作者分別為中央財經大學副校長、中國社會科學院金融研究所副研究員
金融是現代經濟的核心,是國家核心競爭力的重要組成部分。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是一條前無古人的創新之路,把我們黨對金融工作本質規律和發展道路的認識提升到了新高度。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既遵循現代金融發展的客觀規律,更具有適合我國國情的鮮明特色,與西方金融模式有本質區別。”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總書記重要講話精神,需要從理論和實踐相結合的角度,進一步理解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的理論超越與實踐價值,增強加快建設金融強國的理論自覺和實踐自覺。
金融是實體經濟的血脈。歷史上,西方金融模式在動員金融資源、促進價值發現、推動經濟增長等方面表現突出,被一些國家奉為圭臬。但實踐証明西方金融模式存在很大弊端。特別是近年來,一些西方經濟體陷入增長乏力、通脹高企、產業空心化、金融危機頻發的境地,暴露出西方金融模式的缺陷,也反映出西方金融模式已難以適應當今時代包容、可持續的發展要求,需要進行全面、深刻的理論反思。
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是在我們黨的領導下走出來的,黨的領導是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最本質的特征,是我國金融發展最大的政治優勢、制度優勢。我們黨運用馬克思主義金融理論積極探索新時代金融發展規律,在金融領域深入推進“兩個結合”的偉大實踐探索。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與西方金融模式形成鮮明對比,展現出強大生命力和顯著優勢。
在價值取向上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為資本服務、為少數有錢人服務,是西方金融的本質。與之相反,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價值取向,推動金融發展為了人民,不斷增強金融服務的多樣性、普惠性、可及性,更好保護金融消費者權益﹔推動金融發展依靠人民,金融政策的制定堅持問政於民、問需於民、問計於民,促進金融高質量發展與人民群眾高品質生活互促互進﹔推動金融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健全具有高度適應性、競爭力、普惠性的現代金融體系,著力解決地區差距、城鄉差距、收入差距等問題,扎實推進共同富裕。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價值取向,決定了我國金融的本質不是少數人的逐利工具,是服務人民大眾的公共產品。
在根本宗旨上堅持服務實體經濟。金融是實體經濟的血脈,為實體經濟服務是金融的天職,也是防范金融風險的根本舉措。馬克思在《資本論》中對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下虛擬資本與實體資本的關系進行了辯証分析,揭示了資本主義金融發展脫離實體經濟的后果。金融隻有在為實體經濟服務中才能實現自身持續健康發展。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堅持把金融服務實體經濟作為根本宗旨,在宏觀調控上,從總量、結構、價格等方面為實體經濟發展營造良好的貨幣金融環境﹔在資源配置上,做好科技金融、綠色金融、普惠金融、養老金融、數字金融“五篇大文章”,加強對關鍵領域和薄弱環節的金融支持﹔在微觀激勵上,通過提升宏觀調控與微觀激勵的兼容性,更好促進經濟與金融良性循環。
在治理上堅持科學穩健。馬克思對資本主義信用體系周期性危機的分析,揭示了單純依賴自由市場調節的局限性。2008年爆發的國際金融危機也表明,放任資本逐利,必將引發危機。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堅持有效市場和有為政府相結合,強化黨中央對金融工作的集中統一領導,組建中央金融委員會,形成科學高效的決策和領導機制﹔健全貨幣政策和宏觀審慎政策雙支柱調控框架,將系統性風險防范制度化﹔全面加強機構監管、行為監管、功能監管、穿透式監管、持續監管,有效應對金融業態復雜化與混業經營的趨勢。同時,積極參與國際金融治理和合作,務實開展多雙邊貨幣金融合作。這既擺脫了對自由市場的迷信,又避免了對正常金融活動的過度干預。
在發展上堅持統籌協調。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注重統籌處理好發展與安全、效率與公平、創新與穩定、開放與自主等關系。既鼓勵金融創新、促進金融高質量發展,又防止資本無序擴張,守住不發生系統性風險的底線﹔既提高金融資源配置效率,又注重發揮金融在促進共同富裕中的作用﹔既擴大金融開放,又維護金融主權和安全﹔等等。正是堅持系統觀念,使我國金融發展在復雜環境中保持了穩健運行,避免了西方金融體系中危機頻發的劇烈波動。
新時代以來,我國金融發展質量持續提升,充分証明了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走得通、走得穩。“十五五”時期是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的關鍵時期。完成好“加快建設金融強國”的戰略部署,必須在實踐中繼續探索,使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越走越寬廣。一是挖掘我國金融發展的文化基因,堅持以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的誠信觀、義利觀、風險觀等培育中國特色金融文化,建立既符合國際通行規則又兼具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特征的金融倫理規范。二是深入總結提煉金融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政策性金融與商業性金融有機結合等植根於我國超大規模市場復雜治理情境下的實踐經驗,創新發展具有普遍解釋力的中國特色金融發展理論,深化對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的理論闡釋。三是立足我國國情,著眼人類面臨的共同挑戰,將中國特色金融發展之路的豐富內涵進行系統深入的國際化表達轉化,形成既能體現東方智慧、又能參與全球對話的理論成果,為全球金融治理改革貢獻中國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