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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來文學經典與古代地中海文化圈內文學、文化中期檢查報告

2017年12月08日15:51來源:全國哲學社會科學工作辦公室

一、研究進展情況

1、研究計劃總體執行情況及各子課題進展情況

自項目2015年11月5日獲批后,至目前進展順利,整體研究基本按照上述階段性研究計劃進行。2016年3月5日至6日,項目開題報告會暨首次項目團隊主要成員工作會議在南開大學召開。首席專家王立新教授與各子課題負責人簽訂了責任書,明確了各子課題負責的工作范圍,提出了具體的工作和進度要求。一年多來,項目首席專家與各子課題負責人頻繁溝通,多次就項目各部分的進度、課題組成員研究中所遇到的問題以及幫助課題組成員在國際合作中掌握最新研究動態,提高研究水平等事宜保持密切聯系。目前,總體研究工作和各子項目進展情況如下:

本項目整體文獻目錄的搜集、整理工作

經過首席專家與各子項目負責人的廣泛調研和反復斟酌,確定了本項目研究范圍內的核心文獻和基本文獻目錄。本項研究以古代希伯來經典為中心,研究其與古代地中海文化圈內多民族、國家和地區的文學、文化關系,涉及文獻極為豐富、龐雜,除核心文獻《希伯來聖經》(The Hebrew Bible)、“希伯來次經” (Apocrypha)和“希伯來偽經” (Pseudepigrapha)外,課題組梳理並編目出的涉及古代埃及、蘇美爾、阿卡德、古巴比倫、烏加裡特、亞述、赫梯、新巴比倫、古代希臘等民族、國家和地區的相關文獻有數百種之多。需要特別說明的是,這些文獻分別用多種古代文字書寫,本項目的第四子課題即是匯聚通曉相關語言文字的專家,從這一基本文獻的編目中選擇與本課題相關的文獻進行翻譯,編寫出上下兩部的研究文獻。文獻整理的原則是先按照十個文類分類,再按不同國別、民族或地區編排,整理出來的文獻目錄共計188種,絕大部分文獻至今無中譯本,需從不同語言文字的原文文本翻譯為中文,其中篇幅特長的文獻需要考慮是全譯還是節譯,既為本項目研究提供堅實的文獻基礎,也為我國學術界與古代地中海文化圈內的人文與社會科學其他學科研究提供可靠的文獻依據。

各子課題進展情況:

子課題一:基於文類比較的希伯來文學經典研究I(負責人李熾昌教授)

本子課題包括系列著作3部:《希伯來神話、傳說與蘇美爾、古巴比倫、烏迦裡特神話、史詩比較研究》、《希伯來先知文學與古代馬裡、亞述、迦南和埃及先知文學比較研究》、《希伯來智慧文學與兩河流域、古埃及智慧文學比較研究》。三部著作進展順利,具體執筆人分別為香港中文大學、山東大學教授(兼任)李熾昌與深圳大學林艷副教授(希伯來神話、傳說一書)、南開大學賀全寧博士(希伯來先知文學一書)和南京師范大學張俊博士(希伯來智慧文學一書),目前不但均已確定了章節結構,而且已開始進入實質性寫作階段。林艷原為李熾昌教授的博士生,賀全寧和張俊原為首席專家王立新教授的博士生,讀博期間均以各自負責的著作題目為相關研究領域,已有一定積累。因此,子課題一總體進度上基本能保持齊頭並進的狀態。與此同時,子課題一的成員也形成了若干篇論文,有的已經發表,有的已被接受待發表。

子課題二:基於文類比較的希伯來文學經典研究II(負責人梁工教授)

本子課題包括系列著作2部:《希伯來歷史文學與美索不達米亞地區歷史文學比較研究》、《希伯來詩歌類型與美索不達米亞詩歌類型比較研究》。兩部著作進展總體順利。希伯來歷史文學部分的具體執筆人為王立新教授的二年級在讀博士生張若一,博士論文題目即是其負責撰寫的著作題目。他考取了國家留學基金委的一年留學資格,目前正在以色列耶路撒冷希伯來大學學習,充實自己的研究資料。他的博士論文已經過的開題環節,章節目錄已經確定,進入實質性寫作階段。按照計劃,張若一將於2019年5月博士論文答辯,屆時其學位論文即成為其負責完成的項目成果。希伯來詩歌部分的具體執筆人為南京金陵協和神學院希伯來聖經和古希伯來語副教授林培泉博士,其負責的部分難度較大,須基於希伯來語文法、音律和兩河流域閃語族韻文展開對希伯來詩歌的研究,目前已完成書稿的章節結構設計和資料的准備,即將開始進入著作的寫作階段。課題組二成員亦有中期成果發表和待發表。

子課題三:希伯來文學經典與地中海文化圈內文學文化交流史稿(負責人王立新教授)

本子課題包括《希伯來早期文學經典與古代近東文學文化交流論稿》、《希伯來晚期文學經典與希臘化時代文學文化交流論稿》兩部論著。兩部著作的具體執筆人分別為南開大學王立新教授和東北師范大學王紹輝副教授、西華師范大學邱永旭教授。這一子課題同樣難度較大,但總體進展順利。其中第一部書稿的章節結構已經確定並進入寫作階段,第二部書稿因涉及“希伯來次經”、 “希伯來偽經”部分文本從古希臘文翻譯為中文的問題,現雖然已經設定了全書的章節,但仍需待譯文完成后進一步修改,方能進入全面實質性寫作階段。目前王紹輝副教授正在抓緊翻譯相關文本,邱永旭教授則已先期展開對希伯來“次經”部分的智慧文學的研究工作。本子課題也已有中期成果問世或待發表。

子課題四:兩卷本相關原始文獻的翻譯、注釋和匯編(負責人李曉東教授)

本子課題包括《希伯來系列文學經典與古代地中海文化圈內文學與文化交流研究基本資料匯編》(上、下兩卷)。這一部分主要以文獻翻譯為主,目前總體上進展順利。該子課題組至今所做的工作主要是三項:一是如前所述,確定了整個項目的文獻基本內容范圍和具體篇目﹔二是相關語種專家已經就目前自己能夠找到的部分資料完成了若干文獻的翻譯,包括古埃及部分的《梅騰傳記》、《國王哈弗瑞之子內褲瑞遺囑》、《維什普塔赫陵墓傳記》銘文、《普塔赫舍普賽斯傳記銘文》、《烏哈傳記銘文》、《諾姆長汗庫陵墓傳記銘文》、《哈爾胡夫陵墓傳記銘文》、《斯塢特傳記銘文》、《伊巴納之子阿赫摩斯自傳銘文》、《哈特舍普蘇特傳記銘文》等,赫梯部分的《阿普和他的兩個兒子的神話》、《獵人凱西斯神話》、《愛爾庫尼沙和阿塞爾吐神話》、《哈吐什裡三世的自辯詞》、《吐塔裡亞四世國王致王子、高官和貴族的訓誡文獻》、《致王室衛兵的訓誡文獻》、《致祭司和神職人員的訓誡文獻》、《蘇皮魯流馬一世與烏伽裡特國尼克瑪都二世的條約》、《穆爾什裡二世與烏伽裡特國尼克麥帕的條約》、《哈吐什裡三世關於烏伽裡特逃亡者的敕令》、《蘇皮魯流馬一世與阿穆魯國阿茲魯的條約》等﹔阿卡德、亞述和古希臘語文獻也正在加緊手頭現有資料的翻譯過程中。

2、調查研究及學術交流情況

鑒於本項目涉及范圍廣大,且國內研究基礎相對薄弱,自項目開題后,課題組即開始了廣泛的國際、國內文獻調查和學術交流。課題組成員發揮自己在各自領域的學術積累和交往優勢,取得了相當的成果。目前課題所需的核心文獻、基本文獻范圍和具體篇目已經基本確定(見4-11頁文獻目錄)。

課題組召開會議兩次。

第一次是2016年3月5日至6日。5日是本項目的開題會議,來自北京大學、

南開大學、華中師范大學、東北師范大學、上海外國語大學、中國社會科學研究院、香港中文大學、西華師范大學、深圳大學、金陵協和神學院等10所高校和研究機構的專家學者、課題組成員二十余人出席會議。南開大學校學術委員會副主任、文科學術委員會主任陳洪教授和時任校社會科學處處長翟錦程教授、文學院院長沈立岩教授到會祝賀並講話。開題咨詢會由專家組組長、北京大學劉意青教授主持。重大項目首席專家、南開大學文學院王立新教授首先介紹了項目的總體架構、研究思路、創新理念和各子課題的主要內容、課題組完成項目的先期准備情況,隨后,東北師范大學劉建軍教授、華中師范大學聶珍釗教授、北京大學張冰教授、上海外國語大學宋炳輝教授、南開大學陳洪教授、北京大學劉意青教授等專家組成員先后發言,對項目的結構設計、研究思路等方面問題提出了各自的重要建議。6日,王立新教授主持召開了項目課題組首次工作會議。各位課題組成員在會上就本重大項目涉及的一系列重要學術問題、各子課題的研究重點和難點以及完成進度等事宜進行了討論,通過了項目的整體研究計劃和各子課題的工作進度計劃。

第二次是2016年12月17日至23日,借王立新教授邀請本項目顧問,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和以色列希伯來大學著名猶太學家、漢學家Aderew Plaks教授來南開大學講學之機,於21日召開了項目組主要成員參加的學術會議。本次會議中,一方面項目組成員就各自研究范圍內的學術問題與Plaks教授進行了對話和討論,另一方面,彼此交流了各自研究的進展情況,並以希伯來文學與古代地中海文化圈內文化的關系為核心進行了研討。

項目組部分成員一年多來參與國內、國際學術交流、會議有數人次之多。國內方面王立新教授和張俊博士2016年11月下旬參加在上海大學舉辦的“希伯來聖經”學術專題研討會,王立新在會上作了“希伯來神話的類別與敘事”的大會發言﹔邀請希伯來大學Aderew Plaks教授、香港中文大學李熾昌教授分別於2016年12月和2017年6月赴南開大學就希伯來文學與文化問題講學。北京大學李政教授於2016年7月至8月赴德國柏林自由大學訪學、研究。東北師范大學李曉東教授2016年10月28日至2016年11月5日前往埃及考察古代埃及與地中海沿岸文明交往銘文與遺址,為地中海文化圈文學、文化交流研究做實地考察研究和資料搜集。深圳大學林艷副教授於2016年5月15日至10月21日赴美國費城威斯敏斯特學院訪學,2017年 6月2日至4日參加在四川大學舉行的希伯來聖經文學研討會。張若一博士2016年7月3日至7日參加在韓國延世大學舉辦的Society of Biblical Literature國際學術研討會,並於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赴以色列耶路撒冷希伯來大學留學一年(合作導師Ronnie Goldstein教授)。王紹輝副教授2016年9月6日至17日到英國牛津大學古典學系訪學,2016年10月23日至2017年1月22日以及2017年6月9日至7月1日赴希臘雅典大學與塞薩洛尼基亞裡斯多德大學訪學研修,獲得了地中海文明圈內文學文化交流的大量一手材料。

3、成果宣傳推介情況

為節約項目資金,未舉行成果發布會。已報送《工作簡報》一期,內容為2016年3月5日的項目開題會議情況和3月6日的項目團隊的課題研討情況。按照計劃,本年度下半年課題組將再召開一次課題工作進展工作和學術研討會,將呈報第二期《工作簡報》。

4、研究中存在的主要問題、改進措施,研究心得、意見建議

一年多來,首席專家組織課題組全體成員,按照研究計劃有序地開展研究工作。經過17個月的文獻普查搜集和相關研究過程,發現了一些具有普遍性的重要問題,並採取了相應的改進措施。現在擇要報告如下:

(1)第四課題組的文獻翻譯及其譯文文本與前三個課題組研究如何同步的問題。首先,我們已經如前所述確定了核心文獻和基本文獻的范圍和重要篇目,這些篇目有一部分在國際學術界有較早的英文譯本,但近20多年來,國際亞述學界、赫梯學界、埃及學界、古典學界依據阿卡德文、古埃及文、赫悌文、古希臘文原文文本對文獻進行了考訂、增補和研究,與原有英文譯文有不少出入。根據本項目的設計,這些文獻的翻譯需要第四項目組內通曉上述各語種的專家從原文直接譯出,但原文資料既涉及到購買多部拓片影印資料集,需要較大的費用,又必須在研究參照國際學術界對文獻釋義的基礎上做出准確的中文翻譯。這一方面造成了相當的經費缺口,也需要適當延長完成的時間﹔另一方面也帶來了前三個課題組如何有效利用翻譯資料的問題。經過討論,大家一致認為,首先需要申請追加一定數量的經費,並將整個項目完成的時間適當延長。其次,前三個子課題成員先期展開各自研究和書稿的撰寫,因為具體撰稿人多為王立新和李熾昌教授已經畢業或即將畢業的博士生,都在不同程度上掌握核心文獻所使用的語言古希伯來語,其他研究者林培泉博士本身即為希伯來語和聖經副教授,王紹輝副教授通曉其負責部分的核心文獻語言古希臘語,所有成員均有較高的英語水平,研究過程中除直接使用自己撰寫范圍內的核心語言文獻外,涉及地中海文化圈內其他民族、國家、地區的多語種文獻可先參照英語譯文,待第四子課題原文文獻譯出后,再隨時用原文文獻譯文進行對照、修改。

(2)這一項目的研究內容和性質決定了課題組成員必須進行較大范圍內的國際交流。項目組成員每人均需要有一定時間的國外訪學、研究經歷,但大家在各自的高校中都擔任或多或少的教學、科研工作,需要有計劃的在未來幾年內安排出訪。目前已有幾位成員完成了一次出訪任務,對完成各自的任務起到了很明顯的作用,但其他幾位成員尚未進行。這方面也需要追加一定數量的經費。

(3)本項目研究、翻譯任務艱巨,難度較大,最終完成的成果為著作7部,文獻研究、整理、翻譯資料2部。這是我國學術界第一次聚集相關領域的專家、學者在這一重要學術領域進行的首個重大項目。為了保証這一項目能夠順利、高質量完成,項目組特提出兩個建議:第一,本項目完成時間適當延期,具體為延長三年,即完成時間從2020年8月延期至2023年8月。2022年9月完成所有9卷研究性和翻譯類成果,用最后一年,也即至2023年8月,各子課題負責人和首席專家完成對各卷書稿的審定並提交結項。第二,整個項目經費受額度的限制,隻能申請到80萬元,目前到賬72萬元。研究展開一年多來,從72萬元中下撥子課題經費和其他經費使用已經過半。項目組全體成員其實從一開始就知道經費是不夠的。為此,大家倍加珍惜現有的經費,各位成員均千方百計地節省經費的使用,甚至使用本單位能夠給予的其他來源的經費。然而后續隨著研究工作的全面、深入鋪開,進入了經費大量使用的時期,現有經費肯定會有較大的缺口。本課題選題重大(以希伯來文學、文化為中心,地跨整個古代地中海文化圈多個民族、國家、區域,文獻涉及時間從公元前2千紀初至公元前2世紀中葉,文本情況復雜),分量厚重,研究規模較大,周期較長,故懇請予以評估,給予滾動資助。具體經費缺口情況參見“三、下一步研究計劃和經費預算之(五)經費缺口情況”。

二、研究成果情況

1、《希伯來神話與古代以色列民族文化傳統》(王立新,著作,25萬字)。本書已經完成,並與北京大學出版社簽訂了出版合同,2017年8月交付,2018年5月出版

《希伯來神話與古代以色列民族文化傳統》,包括緊密聯系在一起的兩個方面的內容。一是對希伯來神話本身的研究,二是在古代地中海文化圈視域下,對希伯來神話與后世以色列民族文化傳統的關系予以考察和分析。就筆者目力所及,目前尚未見到有從這一角度將這兩個方面結合在一起的著作問世。

本項研究在合理吸收國際學術界相關研究成果的基礎上,有自己明確的研究理念和研究路徑。其創新之處概括起來說主要表現在:1.部分接受S.H.胡克學派的看法,將傳統上所認定的《創世記》1-11章的神話故事范圍適度延伸到《出埃及記》和《約書亞記》中的部分故事,但不同意他將《列王記》中有關先知以利亞和以利沙的敘述仍然視為神話敘述的看法。本書認為,神話敘述的主角應該是神本身,核心結構內容應該是神祗的活動。以利亞和以利沙的故事,其歷史時代已經超出了以色列人的“前歷史時期”,表現出的是典型的以色列民間先知的特征,即施展奇跡異能,而非以神的活動為敘事的中心。2.將希伯來神話區分為兩類,一類屬於“初始神話”,涉及古代以色列民族對人類普遍性問題的關注和詮釋,另一類屬於“歷史神話”,是其將早期歷史性經驗神話化的結果。3.認為希伯來神話對其整個民族文化傳統的敘述有著重要的影響,而這種影響的中介在於神話所體現出的神學觀念,以及所形成的話語模式﹔作者對主要的神學觀念予以了論述和概括。4.在分析和總結希伯來神話所表達的文化觀念的基礎上,對古代以色列民族的律法傳統、歷史傳統和先知預言傳統敘述予以系統、深入的分析。

從國內學界的現狀來看,盡管“兩希”(希臘與希伯來)文學與文化無論是作為個體的研究價值還是對整個西方乃至世界文學與文化的重要意義都得到了廣泛的承認,但是與希臘研究的蓬勃開展狀況相比,希伯來文學與文化的研究一直極為匱乏,這與國內學界通曉古希伯來語言、文化的學者的缺乏有著直接的關系。本項目的完成,將對這一狀況有所改變,並將惠及與該領域相關的學界同仁和廣大的學子們。另外,古代希伯來文化屬於古代近東文化中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也可被視為古代地中海文化圈內承上啟下的文化成果的結晶﹔而古代地中海地區,位於中外古代陸上和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范圍內。在當前國家提出建設新的“一帶一路”宏偉戰略背景下,本項成果亦對相關部門了解該地區的歷史文化的由來,能夠給予一定的助益。

2、《“出埃及”敘述的史詩性品格與敘事策略》(論文,王立新,1萬8千字,發表於《中國語言文學》即《燕趙學術》2016年秋之卷,總第20卷)

“出埃及”是古代以色列民族對其早期歷史經驗富於傳奇性的敘述,具有豐富的文化意蘊。本文的創新觀點認為,對這一在以色列民族文化史上重要“歷史事件”的考察,既需要將《希伯來聖經》中的《出埃及記》、《利未記》、《民數記》和《申命記》四卷作為一個有機的整體加以宏觀考察,亦必須將這一敘述納入文學敘事的范疇予以細致分析。從文類角度看,有關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敘述具有史詩性文本的特征,並以其神本主義的特質區別於如古希臘英雄史詩的人本主義精神內涵﹔希伯來民族史詩通過塑造“神仆式”英雄摩西的形象和掌控“歷史進程”的神的形象,在“歷史敘事”和“神聖敘事”的雙重視域中實現了民族身份特征的塑造和確立﹔其在敘事藝術上主要以編年體結構、敘事時間與場景的藝術化處理和宏觀敘事與微觀敘事相結合的手法為主要敘事策略。

本文基於文獻考辨和嚴格的學術研究立場,突破了以往研究的猶太教和基督教神學觀點。

3、《從古典學視角看古代東方文學的研究》(論文,王立新,1萬5千字,發表於《中國外國文學研究的學術歷程》叢書第2卷,第124-135頁,陳建華主編,重慶出版集團、重慶出版社2016年9月)

本文從西方古典學研究的定義和研究特點出發,提出在東方文化與文學發展過程中同樣存在著類似西方希臘、羅馬時期的“古典時代”。對於東方古典時代產生的文學、文化經典應該以跨學科的研究方法,突破傳統上對文學文類的看法,按照東方文學、文化發展的規律,將對東方經典文本的社會歷史文化外部研究與敘事和抒情方式的內部研究有機統一為一體,從而為東方文學的研究開辟更廣闊的空間。論文特別以古典時代的希伯來文學研究為例証,提出以語言形式、文化影響、神權觀念和現代詩學四個維度相統一的研究路徑,以充分揭示古希伯來經典的文學與文化價值。

本論文不但對本項目,而且對國內東方文學的研究具有具體方法論意義上的啟發價值。

4、《以馬內利的兆頭:希伯來聖經異象的形式特征、建構類型及拯救意義》(論文,張若一,8千字,發表於《國外文學》2016年第3期)

本文以《希伯來聖經》中的“耶和華啟示”異象與以色列人的關系為研究對象,通過原文釋義、語境分析和文化分析等方式,論述希伯來文化中異象這一話語和修辭方式的形式特征、建構形態及其在希伯來文化中的觀念意義與文學、文化價值。

這一研究角度是國內學術界的全新探討,對於理解以《希伯來聖經》為代表的古代以色列民族文學、文化敘事方式和觀念具有重要價值。

5、《古巴比倫時期的雇佣勞動現象》(論文,李海峰,8千字,發表於《求索》2017年第7期)

本文的主要觀點認為,古巴比倫時期存在著較為廣泛的雇佣勞動,奴隸、自由民都頻繁的出現在雇佣勞動中。雇佣勞動存在於農牧業、手工業、家務勞動及運輸業等幾乎一切經濟領域。雇佣奴隸的期限一般為一年,雇佣自由民的期限則不固定,但一般雇佣時間較短。在雇佣工資方面,自由民雇工的工資明顯高於奴隸雇工的工資,這不僅與他們不同的社會地位有關,也與他們所從事的勞動領域有關。古巴比倫時期已經形成了比較成熟的雇工租賃市場。

這一論文以阿卡德文文獻的考証、分析為基礎,揭示了古巴比倫時期奴隸、自由民的地位,勞動領域及其蘊含的階級關系,不但對國內學界的古巴比倫歷史文化研究是一個新的認識,而且對理解希伯來經典中所敘述的階級關系(以色列人與“外邦人”、以色列自由民與淪為奴隸的同胞和以色列國內存在的外籍奴隸)有著重要的參照價值。

6、《談希伯來聖經詩歌》(論文,林培泉,1萬5千字,發表於《金陵神學志》2016年第1-2期)

本論文以《希伯來聖經》中的各類詩歌為對象,通過希伯來文原文文獻,分析以平行體(包括同義平行體、反義平行體、綜合平行體)、離合體和氣納體為代表的各種詩體的特征,並結合具體原文詩歌文本論述古希伯來詩歌的結構特點和思想觀念。這為后續展開對古希伯來詩歌與其他古地中海文化圈內其他民族詩歌的比較研究奠定了基礎。

7、《從“文本/共處”詮釋方法解讀《聖經》的人文價值》(論文,李熾昌,1萬2千字,發表於《人文宗教研究》第七輯,宗教文化出版社2016年8月出版)

本文將《希伯來聖經》文本置於當代人文社會科學語境下予以觀照,重點通過《創世記》中的神話敘事以及“摩西五經”中的某些律法敘事,在歷史和現代的雙重視域中解讀其原初意義和闡釋意義,具有研究方法的指導價值。

課題組供稿 

(責編:王瑤)